百无聊赖的下午,到芳村的酒吧街那边完成了小小私事之后,约了两个曾经的同事去恒宝下午茶。突然间不想搭地铁了,于是走去码头,嘀了五毛钱搭上了往黄沙那边的渡江小轮。这种小轮没有香港的天星小轮那么大,那么多座位,甚至很大片的地方都是没有座位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们推着单车走上来,停在那些没有座位的空位上。短短数分钟的珠江游,落船,旁边是沙面。旁边还有海产市场。在走出黄沙码头的一段路,路边有人用胶带装着一些鱼,还看到了很大只的濑尿虾。
行过天桥,嗅到了中药材的气息,清平市场。药材堆得很出,占了很多的路面,气味苦,却感觉安心。继续走,转角位有一家专卖旧货的杂货店,我不知道那些算不算是古董了。反正那些气息都很古。记得曾经在这边看到过一个转盘式的电话,和我家藏着的那台一模一样,我还故意问过价格。老板娘还故意地强调,这个电话可以用。而我家,被我从外婆家拿回来放在书柜顶上的那一台已经用不了了。
一条清平路,渐变式地从刚才的药材变成了金鱼档,再往前,又过渡到猫猫狗狗了,生物和器具,还有动物诊所一类。曾经的那个他很喜欢小狗,我们来过这里数次,它们的长相真的很讨喜,虽然我很怕靠近它们。
在holiday inn的那条走廊里,两间牛杂店并排着,牛魔王门前冷清,林林门前熙攘,管牛魔王的店员如何嚷着这边的牛杂更好味,大家似乎都自然地忽略掉。尽管林林的三位阿姨忙得有点不紧不慢,小小的门面集聚了太多的人,但是大家都依然原因忍受这些,选择了它。不知别的人是否能理解为何并排的两间店如此差天共地,无他,口碑,和人气。就像人一样,有人争,才更矜贵。
穿衣戴帽的工程进行着,原本已经拥挤不堪的宝华路更拥挤,幸好已经把那些一直占到的小贩清楚掉,也才总算人和车都能起码地动起来。汤圆王依然放着那十年如一日的徐小凤的卖汤圆,顺记冰室依然承载起许多回忆来,还有那些卖衣服的,卖鱿鱼的,一切都不搭调地组成了这条熙攘的街。
恒宝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无暇去认真逛着地下两层那些很年青人感觉的店,也无暇去逛二楼的百佳。去到三楼,许多的餐厅。找了一家打着“香港”旗号的茶餐厅与同事坐下,叫上喝的和“摄牙”的,一边聊着从前老板的不人道,一边打牌。
六点来钟,告别了同事,等待同样在恒宝约了另外一位朋友进最后晚餐。同一层,那间我还是记不得名字的意粉屋。前后不到半小时,刚才的疏落突然变成门口排起等位的人群来。噢,味道真的很好。
离开,不妨先散散步,又沿着宝华路走过去,走到大同路,转左梯云东,再转至珠玑路,上了六二三路。朋友问我,你觉得广州哪里最广州?我说,整体来说,就是这一带了,或者再过去恩宁路那边吧。但是最广州的人,我觉得在河南,江南西那边。我有亲戚住在万松园那边, 每年新年拜年经过的时候,都感觉那边特别亲切,特别“老广”。
下午的药材味消散不少,又过了天桥,随便地闲聊,在沙尘滚滚的沙面上兜了一圈,下了地铁,各自回家去。

看了《岁月神偷》。这个老套的故事萦绕我的思绪直到今日。自力更生,用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和家人,穷但知足。然而一切却敌不过岁月这个小偷,它偷走了亲人,偷走了爱情,最后依然要乐观面对。
任达华的演技越来越纯熟,虽然吴君如刚出场时麦太上身,但随着剧情推进,那些苦味和坚韧的个性越来越能穿透我心。
在阿哥急需输血的那一幕,任达华拿着刚刚当来的钱递给那个面目可憎的势利的护士时,吴君如的手抓着了任达华的手,她摸到了他手上的婚戒位上,只剩下深深的戒指沟,镜头转到他们的面上,难过却仍然坚忍,相信一切都是值得。输血过后,阿哥病情稍微好转,夫妇二人的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二人吃着钵仔糕,在那一刹那终究能苦中作乐一下。
台风掀走了他们的家,白血病带走了他们那本来聪颖的孩儿,女孩的身世阻隔了他们的交往,人的一生总是一个“鞋”字的两边,一步“難”一步“佳”。
面对着洋警察要收取保护费,面对着那冷冷的护士的面孔,面对着死亡,同时他们身旁还有那些和睦亲切的街坊,那个隔壁病床的阿伯,还有墓碑旁边那颗茁壮长大了的小树。
今日这一步难,明日会有一步佳。逆境中相信明日会有顺境的来临,顺境中居安思危,即使再渺茫,即使只剩下母子二人,double rainbow还是会有可能出现的一天。
做人,总要信。
以后可能都难以频密地去香港了,于是上周匆忙地去流落了两天。没有订酒店,与友人行了一下街,旺角依然是很多人,维港依然很美丽。深夜周围走,看着那些不灭的或者灭了的大招牌,街边的大叔在喝着啤酒吹水,偶尔有一两个江湖味甚浓的人粗口连篇地对着电话在嚷,来自北方的佳丽挤出深深的乳沟。深夜的果栏,各种水果的气味飘荡。深夜的维港没有了灯火照耀,吹来的是带点咸腥味的海风。晨早的地铁人数已经不少,上环的上山斜路走得脚痛,一条条横街,一间间绿色的铁皮小店,偶尔见到有鱼档,学生在巴士站等车,白领穿着整齐的套装走在下山的电梯上,扶手电梯的速度实在满足不了他们。偶尔见到菲佣,也偶见一些精致的咖啡茶座开始营业。虽然因为太累找不到传说中的永利街就草草结束行程离开,但也为下一次,可能是很久之后的那一次香港之旅,留下一点值得期待的地方。

风声在传,Google最终在凌晨时分宣布离开中国大陆,出走香港。这一着确实是狠狠地扇了中国政府一巴掌。
网络,对于所有不爱自由也不愿意给人民自由的极权政府来说都是可怖的。极权政府装出苦口婆心的面孔去把我们都变成“未成年人”,去加以“保护”。我们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被借去,在被保护的时候,其实却是用我们的名字去保护他们的极权统治。我们作为这段时期的见证者,我们看到过这个政府,这个无形的GFW是如何步步收紧步步进逼地把我们国民,乃至Google逼到一个无自由的角落去的。
看着那些遍布内地门户网站的“国新办”发言、“新华社”社论等厚颜无耻的谩骂。四年前,Google在不情愿下亦是抱着一种试探的心态与中国政府签下了一张丧失尊严的“不平等条约”。就如中国亦曾经签下许多卖国条约。最后,都要收回来。你收的是土地,Google收的,是尊严。
每次听到厚颜无耻地说着要按照中国的法律法规经营一类的说话都让我颤抖,因为这里除了那些抓得住的白纸黑字的法律以外,更有那在法律之上的“人律”。
Google把cn变成了hk,都是中国的一部分,然而那种意义却大得不可估量,那种距离是远得十万九千丈。恍惚一夜之间,“谷歌”从一个中国的网站,摇身一变,在中国以内的另外一个地方,变成了世界的国际化的网站“Google”。
一句:欢迎您来到谷歌搜索在中国的新家,感觉足矣。
(当然,大家也别天真以为现在就可以直接Google到太多,别忘记了,GFW还会自动屏蔽敏感词的。不妨以大大G点:六四,作为测试吧。)
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为一些事情准备着,也不断地给自己信心去完成这些事。今天逛着逛着,走着广州的老街们,四处都是翻新的工地,想必我下一次见到他们已经不同模样了。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石室,进去坐了一会儿,看来我与耶稣仍然未有沟通得到。是我面对的不够坏,抑或是我依然够硬可以撑多一会儿?
突然发现物品丢失,那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丢失了,那不是什么有着纪念意义的东西,只是身外物一件,情绪本来尚算平稳。其实我只想要一点安慰,哪怕是一点点。谁知道最熟悉的都不能给我,反而是一些未曾见面,又或者是荒诞地遇见的“朋友”更能让我感到一丝救赎的感觉。
把这归于本命年算是很阿Q的吧,也相信破财挡灾这般话语对自己做心理治疗。好吧,不要紧,一切都要继续。既然选择了,别人再多的问好和质疑,即使是自己也对自己有质疑也好,也要勇敢地面对。在刚进入10年的时候,她跟我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她还说,有什么困难我们都要闯过去,我们都是最强的survivor。
牢骚不是我博客的风格,今晚便破例一下。虽然我认为逃避没有错误,但此刻我还是愿意去面对,走下去。为自己加加油。大家也加油。

当然,从以上“调查结果”来看,网民们确实是有点儿贪心却可以理解。籍此亦正好反映了大众对于长假期渴望程度。
近年两会已多次耳闻部分经济学家提出关于”取消黄金周”的建议,然后五一黄金周也正式被砍。然而“经济学家们”依然锲而不舍地重复说到,要把十一黄金周也给砍掉。作为工薪阶层的普罗大众对此自然反感非常。尽管他们提出的并非一个砍掉假期“日数”的方案,但从此可以看出一个如“黄金周”一样的长假的“市场需求”依然巨大。
实际来看,人们除了需要像“春节黄金周”这样以家庭团聚为主要目的的长假有其必要性和不可替代性以外, 还需要另外一种性质的假期,也就是如目前国庆黄金周这种带“度假”“休闲”性质的长假。着实,对于目前仅有的国庆黄金周以至把时间推回从前的五一黄金周,国人扎堆出行,造成了各地景点人流的超负荷现象确实亦并非健康之举。而这些经济学家在提出“取消黄金周”同时,通常都会不忙补上一句关于落实“带薪假”。然而每次网民所针对而群起攻之的都是关于“取消”的那个部分,除却由于部分媒体的片面引导舆论的作用以外,更重要的是,在目前我国的社会现实状况里面,“带薪假”仍远远未能切实执行下去。
关于带薪假,要落实并不是公司是否让员工“拥有”带薪假那么简单片面。首先,员工是否能够选择带薪假的时间;其次,员工是否能够选择带薪假的休假形式。简单地说就是,如果数名朋友分别在相同或不同公司任职,他们是否能在同样的时间里面取得带薪假,然后一同成行去旅游。然而最现实的情况却是许多公司为了自身利益,一般不会允许员工们同时放带薪假;又或者是,带薪假需要分开数段放而不能连续休假。而“带薪假”被剥夺掉的人数亦同样不在少数。
与其一味地用数据用现状去支持自己的“取消黄金周”,倒不如先在提出这样之前,切切实实让带薪假落到实处,并指引、规范带薪假的休假方式,切实保障带薪假能做到“有得放,有得选,有得连放”,然后再取消黄金周,这未尝不可。“个人自由休假”应该是“取消黄金周”的前提,而非以后才做的事情。没人愿意在切实拥有了另外一个更美好的事物之前,就贸然同意放弃原本的美好事物,这就是人。
在未有切实可行的方案之前,在未能落实口中那“个人自由休假”之前,劝各位经济学家还是提都不要再提。
news link:委员曾促使五一长假消失 现又提取消十一黄金周
据英国媒体9日报道,作为世界首个实行合法安乐死的国家,荷兰正考虑在协助自杀这条道路上迈出更大的一步——给全国70岁以上的老人提供自杀协助服务。
荷兰2002年开始实行安乐死,但只有那些“没有治愈希望并承受极大痛苦”,且经过两个医生核实的病人适用这项政策。新的议案则主张任何70岁以上的老人,如果“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完整了”便可以要求安乐死,而且非医务人员可以直接负责、决定此事。据悉,如果要让荷兰议会讨论这项议案,活动人士就必须收集到4万个签名,而他们已经在一个月内收集到112500个签名支持此项议案,因此荷兰议会将会在6月9日大选后讨论这项议案。如果议会同意提案,它成为法律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支持者表示,新议案可以给那些超过70岁主动要放弃生命的老人提供一种有尊严的死亡方式,他们就可以不必诉诸于那些费力或不可靠的自杀方式。批评者说,长者可能由此会受到一些不知廉耻的亲属的压力。据悉,2009年荷兰出现了2500例安乐死,荷兰安乐死的人数过去十年内呈逐渐上升的态势。
欧洲有几个国家允许给愿意结束生命的绝症末期病人一定的自杀协助。比利时采取荷兰的安乐死政策,英国和法国则允许绝症晚期病人拒绝接受治疗。在瑞士,有些不是处于疾病晚期的人也可以得到合法的安乐死。2009年7月,就有一对英国夫妇选择到瑞士安乐死,这个丈夫已完全看不见也听不见了,而他妻子则被诊断患有迅速发展的癌症。(link)
这是昨晚在手机上看到的文章。从伦理学上,这当然有许多争议点,亦可以争议许多年。从本人目前的角度来看,实在举脚赞成。人最重要不是那个数字量化的绝对年龄,而是,你自己认为,够,抑或不够。
早前在关注今年两会消息的时候,一条“卫生部:中国公民将可自选临床死亡标准” 的新闻吸引了眼球,但愿这是“安乐死”在中国的一个前奏。在我们这里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做到这样的一步,但无论从人口抑或人道的角度,中国是时候要走出“安乐死”的第一步了。
这段视频弄得过分煽情了一点。然而切实感受到这座城市在近年间,许多值得叹息的地方。
旧城改造看似势在必行,然当大迁大拆并不是唯一一个和讨好的一个城市发展方向时,如何在保育与发展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是我们所求的,也是“政府”应该聆听和考虑的。
庆幸的是,这个城市有一班媒体,有一班爱广州的人们,大家加油!
bonus link : 旧城相对论 – 对话旧城装置艺术展!
无法磨灭的情意结,即使我走得再远,我也不可能忘记这里,或者,不爱这里。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个从北京回来下火车的早上。
呼吸着二十多天未曾感受过的湿润空气,饿了,想起那粤式早茶的点心们,拖着二十来斤的行李箱,走进地铁后不搭那直达家门的五号线而到了二号线站台。海珠广场站下车,发现了路人手上都是一把把湿漉漉的雨伞。当我正想搜寻本来常放在挎包里的雨伞时,才醒起,之前那段日子根本用不着它,它早就被掩没在衣服堆里,郁闷地睡在了行李箱里头。
幸好雨不大,但脚程仍需一段距离,淋着雨过了两条马路,绵绵的雨再不直接洒在我头上身上,因为走入那熟悉的骑楼底下。一个地方,一种气候,自然会衍生出一些对策,一点风格。这里的雨洒得多么离奇,措手不及之时大概在这里待上一小段时间都已经能够体会。骑楼,正正是这个湿润的岭南所特有,且特别需要。
等着向上的电梯,听着那熟悉而市井的公公婆婆阿姨大叔那一口口粤腔。那种带点尖酸味道的口音,冲着耳朵而来。听来带点不雅,却很真实,却很衷心,做作中又不带丝毫虚伪。
搭了台,开了壶普洱。左面的是几位阿姨。右面是一位婆婆和她的儿子和孙女。普洱茶很浓,却很需要,因为这个早上必定会让我吃到撑着,普洱的“消滞”功能便突显了。
那已经被习惯叫成拉肠,我却顽固地称呼肠粉的车子,被一位阿姨推过我的身边。瘦肉肠牛肉肠叉烧肠虾肠,任君选择。迫不及待来了最简单的瘦肉肠。食指大动,筷指已经上手之际,发现不远处那点心车冒着蒸气向我挥手,拿着那张点心卡便跑了过去,干蒸烧卖,排骨,虾饺,各来一笼。回到位置上,正式开动。
把第一口肠粉送进嘴巴那一刻,肠粉皮本身的清淡恰好付着了一点点豉油的香,还有那绵滑的瘦肉,滑过舌头,那种难以言表的感动,令我闭上眼睛去享受着,不自觉地眼角便湿润起来。真的,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因为吃东西而感动得眼湿。那种满足感,那种亲切感,在别处都找不到。
贪婪地把虾饺排骨干蒸烧卖送到肚子里,像极了经历饥荒过后的人,还哪管得着那正施行的减磅计划。皮蛋瘦肉粥,腩汁肠粉(此肠粉又不同之前的肠粉)等等等等,直到肚皮向脑袋发出饱满感的讯号,我仍在挣扎地希望塞更多进去。
停下,喝着那颜色渐淡的普洱。听着左手面那三位阿姨说话,说说到哪买衣服便宜,讲讲别人的点点是非,谈谈手上戴着的那便宜的“金表”;看着右手面那老中青三代,除了桌面上那几笼点心,孙女叫了一碗云吞面,一面漫聊一面分给婆婆,一人一半,爸爸则在使劲地吃着另外一碗云吞面,并不多言。
到结帐的时候,旁边的阿姨看着我们大包小包的行李,与我们搭讪起来,问我们从哪里回来。带点地道的八卦味道,又是那么自然地在茶楼该发生的一幕。
满足地搭着电梯下楼,再去到地铁站,返回火车站,然后乘五号线,回家。


还记得之前分享过关于过去六年人民日报在每年人大开幕次日的头版版式完全一样那篇文章么(图片)?今年终于变了。不知这个版式是否再沿用六年?

温家宝今年说话的语气再一次给了大众勇气,同时再一次的质疑。今日南方都市报的头版上“坚决”二字大得我一翻开就笑而不语,是保证,是信心,抑或是南都的暗中调侃,看官自行理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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