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方大同创作度如此之高的歌手,唱别人写的歌已经感觉奇怪了,更何况是翻唱?所以我对于【timeless】的期待值应该是他所有专辑中最低的,对编曲和演绎的期待亦弥补不了。(话虽如此,我仍然是期待的,毕竟一直对他的期待值真的很爆灯)
三首中文七首英文,看着曝光了的部分歌单,全部都算得上耳熟能详之作。继《红豆》之后,竟然传来要唱粤语歌的消息,而且还是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狂潮》,原唱关菊英。陷于矛盾之中。我是有点八卦的意味想听他的粤语歌,但突然来袭仍然有点心慌。直到今日中午打开903,听到了半首《狂潮》之后我笑不拢嘴了。找到有心人录下来的版本细听,仍然是笑得我不行。方氏那些转音换成粤语真的感觉很别扭,有点姣的感觉。
有人收货,有人觉得很囧,我觉得喜感十足,你呢?
对了,《红豆》换成《red bean》,那么《狂潮》应该怎样翻译?《Crazy tide》吗?
试听:
歌词:
《狂潮》
主唱:方大同(原唱:关菊英) 作曲:顾嘉辉 填词:黄沾 编曲:方大同
是他也是你和我 同相亲相爱也相争 大家偶遇在人海 你我各留痕
几许欢与笑 多少爱和恨 那狂潮卷起 灿烂又缤纷
是苦也是甜美 人生的喜恶怎么分 大家各自寻找 你我心中印
几许哭与叹 多少假与真 让狂潮起跌 混合爱和恨
是他也是你和我 同悲欢喜恶过一生
(原版试听 )
(7月30日,更新了清晰版试听)
翻着昨日南方都市报视觉周刊关于香港正生书院《坏孩子的诺亚方舟》专题,通篇没有太多煽情的文字,甚至没有把之前的迁址纷争参进去,只有一张张芝麻湾上的生活照片;更没有任何hard sell伎俩,有的只是一个个短小真实的故事。
无论你有无胆量去接受这样一群曾经吸毒的年轻人就在你家旁边生活学习,但谁都不能否认,正生书院是一个充斥人性气息的地方。严厉,却不过火。让犯错的人在艰苦的环境中逐步自省,在奖惩之间重新拾获是非观,借恰当的严厉诱导他们更生进步。
看着看着,让我联想到之前在内地同样闹得热烘烘的电击治疗网瘾事件。
这个时代的人对电脑的依赖,我真不知该如何去界定“网瘾”这回事,但与毒瘾相通的,大概都是人在现实世界中找不着被认同的快感,于是便通过别的事物去寻求,一个是毒品一个是网络,对象不同。
望着正生书院的模式,再望杨永信网络成瘾戒治中心那骇人听闻的电击,我在思考兼叹息,思考着杨教授所“发明”的这套为何能在部分家长间受到如此推崇,我在叹息那些父母怎能狠心把孩子送往这样一个禽兽身旁。
不知可否这样理解,无论是把孩子送到正生的父母,还是送到杨永信那里的,他们的出发点都没有错。对啊,父母从来就只管出发点,无论过程或者方式有多么不合理都好,出发点是好的便是对的。更何况杨那里的诱人广告词总是能蒙骗到一些人,尤其是着急要干这件事的那群,他们的分析能力定会降低。好比爱情,当你越想得到,往往就会表现得不够理智一样。杨不愧是懂一点心理的,他抓到了家长这种心态,自然要达到他的目的就并不艰难了。然而他又绝不是一个好医生,顶多是急功近利的商人一个。试想还有什么比肉体上的反复折磨更能在最短时间内吓怕人呢?
要修正错误获得更生,要学的是养成对错的价值观,还要学懂承担。制造新的恐惧以达到压抑欲望的结果,怎行?
诸位都不妨都一读这个小专题,借助正生书院去思考一下杨永信的残忍荒诞:
正生书院:“坏孩子”的诺亚方舟 :孤岛人生 :不离不弃 :难舍难分
有一只看似低能的善良小猪。善良或者对残酷的现实社会来说是可怜的,给我的话我也未必有勇气去要,但是我依然很羡慕它。
今日一个人去看了《麦兜响当当》,依然是那种套路,笑料中夹杂些貌似能让人深思的地方。无聊的笑料似乎没有以前觉得那么好笑了。可能因为最近心情有些不好,眼泪特别容易掉。所以当我看到麦兜和麦太为对方而发誓,然后互相相让那只鸡腿的时候,眼泪不停地掉,我亦没有要去擦的欲望。
有一个钟慢慢地行,对,依然是那个很慢的钟。慢得你察觉不了它在动,却又切实地知道它在动。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响,那只鸟或者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出来,或许穷一生也等不到。或许我们能顿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好似有又好似无。
反正这只看似低能,却又善良得很的小猪,在武术大赛上落败了。但他依然是那么善良,幸好。
小事两则: 我看的是粤语版,不过感觉黄秋生同吴君如这次的表现不怎么样; 坐我身边的那位小女孩,听不懂粤语。
今年香港书展,一众o靓模早就有意无意地吸引大部分眼球,无论是支持抑或反对。
本来真的不太看好邓丽欣,谁知“才女”一夜间竟从o靓模堆中突围而出,靠的是新书中错别字百出而闹的笑话。把责任卸一部分到校对处也就算了,更好笑的是她解析道:“我真系好认同大家讲,好抱歉有咁嘅事发生,系一时嘅疏忽,自己唔识打字,第一次打国语拼音输入法,系新学,好多同音异字出嚟,一时错漏拣错字,自己亦都太依赖校对,所以冇睇多一次先。 ”
我就真想不通了,好端端一个连国语都说不准的香港人,为何要用“国语拼音”打字?是否因为她本身真的不知道字怎么写,粤拼也不过关,所以才无奈选择国语拼音?是这样也都算了,连从一堆同音字里面选择一个正确的出来也有难度,对得起才女二字吗?退一万步说,你没有想当才女,写文字只是兴趣,那你也要知道你的受众是一群年轻人,这样的书又会不会有毒害下一代之嫌呢?
其实作为像邓小姐这样的糖衣偶像,卖弄一下外在本钱也不过分,偏要不自量力写一些文字出来就扮作才女做笑话,真要说一句,何苦呢。邓小姐的质素最多只是个易碎花瓶,要硬生生地在花瓶外挂文艺包装,恐怕连花瓶都会压碎。无咁大个头就唔好戴甘大顶帽,从邓走音意图变成邓才女,一不小心就变成邓错字了。
我这篇文章,我这个blog都是用国语拼音打出来的,又没有校对,所以有错别字请原谅我。
小奥:鄧麗欣《陪著我走》錯別字一表
这个女人经常都要让人等了再等。等的滋味很难受。今晚终于从vic的blog里面等到这首(虽然不是完整版)人山人海主理的《叮叮当》,何山的曲配Wyman的词,巡游感的节拍,强劲得来又洒脱非常,洒脱来自歌曲更是演绎。对于郑秀文实在新鲜感十足,太不一样得我也需要时间消化。
想起当年的一曲《长恨歌》,同样由人山人海主理,唱得亦是很不一样。
不过,我更是期待蓝奕邦写给Mi的那首。这首暂时算是解解渴吧。
试听:
歌词:
《叮叮当》
唱:郑秀文 曲:何山@人山人海 词:黄伟文 编:何山@人山人海 监:蔡德才@人山人海
大踏步在无尽跑道 我甩一甩衣角的烦恼 人在活着在乎是速度 伦敦的钟楼天黑之前保证到
若跌倒学跌倒人很快就进步 望永生就永生你终点经已到 为你好为我好从此各自上路 曾经多温柔多么风流不必留指模
潇洒的生存之道 一个人永远有型不老推不倒 明明是多灾的感情之路 一个人永远有权起舞 可以不需要双数
潇洒的生存之道 一个人切戒要人拥抱搅不好 明明是多灾的感情之路 一个人到处旅行宣布 不带走你的睫毛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ong Ding Ding Dong Ding Dong 伦敦的钟楼天黑之前保证到
若跌倒学跌倒人很快就进步 望永生就永生你终点经已到 为你好为我好从此各自上路 曾经多温柔多么风流不必留指模
潇洒的生存之道 一个人永远有型不老推不倒 明明是多灾的感情之路 一个人永远有权起舞 可以不需要双数
潇洒的生存之道 一个人切戒要人拥抱搅不好 明明是多灾的感情之路 一个人到处旅行宣布 穷尽处始终有路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迎着那钟声上路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期待更多惊叹号
潇洒的生存之道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迎着那钟声上路 潇洒的生存之道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奇遇我新鲜制造 潇洒的生存之道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迎着那钟声上路 潇洒的生存之道 Ding Dong Ding Dong I hear the London calling Ding Dong Ding Dong时候到轻装上路
要数国内网络山寨盟主,腾讯实在当之无愧。如今中国山寨王被来自越南的友人 山寨了,而且山寨得十分“有水平”,真要特此恭贺腾讯。
via
斑马线已撤,马路中央亦已填上绿化带,但过马路的红绿灯仍在,还要红绿两灯同时齐亮。想点?照片摄于大学城广美生活区车站前。
香港两台的歌唱比赛节目同步出街,比较在所难免,Daynight 总结出大部分网民意见如下:
**亚洲星光大道比超级巨声更似歌唱比赛,后者似做show多d **刘美君的主持功力十分之曳 **”亚”的评审比较专业 **古巨基,谢安琪,侧田冇资格做评审;蓝奕邦,伍乐城,郭伟亮就很不错 **”超”参赛者的水准比”亚”好得多
因为暂时未看亚洲星光大道所以对于部分观点我暂不作评论,而大部分观点我亦基本赞同。但我实在想就着“古巨基、谢安琪、侧田无资格做评审”这一句提出点点简单质疑。
首先要看到他们的point不外乎两点:一,他们这些歌手(貌似主要针对的是谢安琪)的演唱甚至及不上参赛者,凭什么?二,他们表达得也不见得好,为什么要他们?
首先第一点,要搞清楚的是对于歌唱比赛的评委本来并不一定要非常善于唱歌,而是有否鉴赏能力。大家若然有机会不妨相约一众乐评人出来K聚,你们必定发现平时在音乐上、演唱上对歌手挑剔多多的他们,现实中我相信大部分都说唱不到一个“好”字。所以,问题根本并不是这些歌手本身唱功如何,而是他们有没有这个水平去鉴赏和他们提出的意见是否有建设性(这个归于第二点)。若要质疑这个,则可另当别论,我亦不作反驳。其实说到底,网民们不外乎想借此机会损一下自己不喜欢的歌手而已,说谢安琪无资格的大概大部分都是容祖儿的fans,类似这样。
至于第二点本身我亦不太反对。无线掌管庞大歌手资源库在手,在公为这些歌手提供宣传机会,在私亦借这些歌手提高收视,歌唱比赛亦是一个娱乐节目,娱乐和收视继而是因此而得的收益才是一个商业机构的目的。我本身也厌恶这种“唯利是图”,正如我觉得萧若元骂广管局 很对一样。不过,我不妨转一篇蔡康永在《有一天啊,宝宝》里面的文章,或者大家的心会好过一点:
7月21日 湖边
亲爱的宝宝: 听说有人在电视里面找深度耶。我好诧异。 电视很方便,但很肤浅,在电视里面找深度,太看得起电视了,太看不起电视没出现前的文明史了。 何苦看电视找深度啊?为什么不去看书呢?
(发现,他写这篇的时候刚好是几年前的今天。)
话说回来,难道专业就真能确保选出好东西?看过快乐女生那堆号称专业的评审们,你们至少要庆幸谢安琪她还没有讽刺到选出曾轶可 这样的人来。
链接在此 ,欢迎围观。大家有没有发现在中国当婊子的都特别爱立牌坊?大家有没发现中国人常常都很爱面子,但同时也常常脸皮很厚?
旧文:伟大的人民日报
我承认,我看着陈志云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快感。别想歪了。
墙内的朋友,想知道是什么令我这般兴奋,请穿墙。(无办法,虽然我上传了到youku但审核不通过,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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