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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和惊喜

要我们用阿Q一点的精神去表达一下当下中国,我想到的是霸气和惊喜这两个词。

什么叫霸气,不妨引用一下《家好月圆》里的sa姨那句经典的台词的句式作为参考:

“我说你X你就X,我说你不X你就不X,你说你X我说你不X你也是不X,你说你不X我说你X你还是X!”

这里面的X完全可以无限代入,比如最近的“三俗”,也可以是“真” 或“假”等等。反正你能想到的都能用到。霸气在于无论你有多么确凿的证据晾在再猛烈的阳光底下,只要他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证据?又可以借用《家好月圆》里面另一位霸气女主角的那句话“这里不是法庭,不需要证据,我双眼就是证据”,甚至可以延伸成为“就算这里是法庭,也不需要证据,我嘴巴就是证据!”

至于惊喜。就好像我们曾经以为奶粉能把小孩吃成大头怪婴已经够奇妙的了,突然发现那还不止,还能吃到你结石。好吧,那以为已经到极限了,岂料那还不是终极的,还能吃到你性早熟。以后呢?谁知道。中国真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国度!

等着被这霸气和惊喜一次又一次震慑我们吧!

一个容不下微博的国度

各大微博齐齐“被测试”。搜狐微博疑似死亡。“微博”在中国的生存空间前景一下子又再不明朗起来。

由twitter所创的这种被国内称为“微博”的网站模式,自从越洋飘到国内以来,一直都是坎坷不断。twitter本身被封,早期效仿者接连被倒下,以至近半年来由新浪刮起的这种监控式微博风潮,直到今天的“被测试”。

简单来说,网络于极权,根本就是一个带着原罪的产物,而微博却是带有双重原罪的产物。无论通过过滤敏感字还是廿四小时高度监控这些赎罪的形式,其罪都不能被赦免。

简单地分析,所有的极权当政者最害怕的便是信息的自由流通。维持极权的最原始有效的手段便是阻截信息流通,助以宣传工具,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控制思想。纵观整个“网络”,它所带的罪是量大而缤纷的资讯,而微博却同时再犯多一条罪——速度。

网络的信息流通速度尽管比起传统媒介来得要快得多,但是从资讯出现到人们接收的这个过程仍然是有一定长度的,这长度或许已足以让机器去加以阻截。可是微博的信息传播速度实在太快,已经到了一个“即时”的水平,在机器反应所需要的时间远大于传播速度本身的时候,他们不想让人看到的信息已经是流传万里。微博的伟大在于他类似于即时通讯工具,却比起IM有更广泛的传播性。

综合起来,微博的原罪实在太大。尽管当下我不敢断言微博的生死前途,那些与“敏感”无关的用户的心情更是无辜,只能说,这就像从前的诛九族,你们活在这种社会里面,即使你再“无辜”,都一定会备受牵连。而这种“无辜”,却是每一个无辜者自身所纵容出来的。

鞋带

你要买一双鞋,往往总是需要在刚穿的时候去适应一段时间,而不能指望一穿上就像你一直穿的那双旧鞋一样舒适。因为工厂化的鞋不是岁月神偷里的任达华,你也不是工厂的老婆。当然,要是你不愿意去适应这双新鞋的话,当然没关系,大可继续穿旧鞋就够。但又何必数臭新鞋?又何必骂那些喜欢新鞋的人?怎么喜欢那双新鞋就成了独裁呢?为什么愿意去习惯那新鞋的人就成了盲目跟风?

当然,我也不能说这双新鞋是完美的,它当然也有改进的空间。比如这双鞋的款式的确不能系上老鞋带,这与设计本身有关,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个无法系您的旧鞋带的话,那也只能建议你暂时穿回旧鞋。等待鞋带方研制出适合这双鞋的鞋带,再买新鞋,那也没关系。

别让自己也成为”碎粤神偷”

冰封三尺实非一日之寒,从亚运扰民工程到旧城改造,令广州翻天覆地变化前行,遗憾的事许多,尤其在时下最流行的集体回忆巨浪之中,广州市政府的所作所为不得民心亦定必意料之中。

可惜这里是极权国度,尽管广州是一个相较全国有着相对开放言论尺度的城市,“民意”仍旧不能每一下都成功挑战政府机器。对于一座城市的外观我们已经歇斯底里过却无功而还之后,“方言”似乎变成了最后战场,那股激情何来自然是深有体会。

于是,一张挂在政府网站上,关于广州电视台未来播音语言方向的调查问卷(不论怎样拐弯解析,那种选项的设置中那司马昭之心,大家都明白。问卷现已撤下),在微博上一下子激起千层浪。拥有微博最庞大地域群体的正是广东,于是不断的,各式各样内容的帖子便轻易地四处散布开去。

早前便看到上图这张借取话题电影【岁月神偷】名字而改成的【碎粤神偷】海报,这位神偷的矛头指向省的汪洋抑或市的张广宁甚至万庆良,反正是那群破坏着广州面貌的决策层。可惜在激情被鼓动起来以后,那种无法抑止的冲动劣根便浮出水面。

先是昨天陶杰“才子”的一篇专栏文章(点击上图看大图),表面上是支持广州撑粤语,内里却一而再地挑起地域仇恨,左一句右一句都是你我心照的称谓“北佬”。转发文章的大多数发言均是“大快人心”,然后忘不了丢下一句“北佬”滚出去之类作结。

然后今天又出现这张“广州人说广州话,听唔懂就翻乡下”,背带那恐怖红色的海报。(我看着这句说话怎看怎别扭,若然真的爱粤语的话,大概都不会说“听唔懂”而是地道地“听唔明”吧?)

不禁想到,这股本来向好的值得鼓励及支持的要保护方言的激情,忽然间变了味道,成了一种仇恨外地人的情绪。

当我们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包容的时候,却总有“但是”跟在后面。但是外来工的素质确实很差,但是他们把我们的城市弄得很脏,但是他们把广州的治安弄糟,诸如此类。

尽管这些“外地人N宗罪”并非生安白造,但是一句连喝带骂滚出去,对于“撑粤语”这事情本身有多少用处?实际上除了这样又做过些什么实质的事情?当然,即便是停留在口头上去说,有心已经很好,粤语能否传承复兴,在将来的日子里面,当这群热血的人生儿育女之后,自然能够用粤语去哺育自己的下一代,那也总算是身体力行。

但现实和理智一点看,保护粤语与推广普通话,二者从来都不应该对立,我们都是双语走过来的一代人:粤语是我们的根,是我们与本地人沟通一道亲切的桥梁;同时世界都已经被平,更何况是国家以内,所以早被定下来的国语—“普通话”(尽管多少人对这个决定至今都无法释怀都好,都已是事实),就是那道与全国各地的人去沟通的桥梁,推普本身又是何罪之有?

何况,我们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被那英语折腾的程度绝对比起国语的折腾大不知多少倍。我却从来没有在广州见过有人要求外国人在广州必须说,甚至必须听得懂粤语,反而是大秀自己的英语水平去攀谈。这种“见低就踩,见高就拜”的姿态也绝非素质高的表现吧?

说到底,这次从“撑粤”变成“地域仇恨”不过是借题发挥对那些素质比自己低的人(甚至只是生活方式的不一样而无法包容而已)的一种蔑视而已。单纯的蔑视并不能改变问题本身。问题并不是用来被唾骂而是被解决,或者被接受。要么你去接受,要么你去想方法解决。歇斯底里地喊着“滚出去”的时候,看看自己狰狞的模样,是不是已经破坏了那个“素质高尚”的广州人形象。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破坏“广州人”的外观的“碎粤神偷”?

请记住,真正灭绝粤文化,灭绝粤语的,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每一个对你说普通话的人。是谁,你懂的。至于如何应对,也请自己好好想想。别奢望护粤会是官方行为,但这并不妨碍成为一股民间力量,至少到目前为止,对于护粤的民间活动,我还没有见到打压。

从倒下的那刻开始

有人选择放在心中去记住,有人选择不去记住叫自己释怀,然后继续回到残酷的现实中生存。而我却选择每到这个时刻都去说,却不代表我不面对现实。我只希望借自己的手打出来的字,用自己的嘴巴,让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人问“究竟发生什么事”。

打从那天女神像倒下,自由民主什么什么的一切都幻灭在这土地上。于是我们只好开始习惯,一直习惯,习惯地活在这片没有这些的土地上,让自己去好好适应它。要生存,的确需要那么一点法则,妥协的法则,起码让自己好好过。过多一天,便是一天。当我们都觉得自己适应了,其实没有它们生活也还是过得去,心底里那一点儿奢望就开始完全殆尽了。是这样么?

兴许有人不敢兴趣去谈六四,但总有别的事情会迫使你忍气吞声,当地震把人们变成灾民以前,当奶粉把婴儿变成结石婴儿之前,他们也没有想过会有如此冤屈。别看这些事离你我很远,我总相信这个国家会有无数的灾难在前头等着你和我每一个人。

虽然从倒下的那刻开始,或者就如许多自诩成熟自诩看破的人所想的那样,我们再说什么都没有真正功利上的“用处”和“意义”。但不妨也有时做一下那种不识趣的人吵吵嚷嚷,起码心安一点,在将来灾祸降临到自己身上却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还有别的不识趣的人帮我们去呐喊。

我们斗争的不是那些“打份工”的管理员们,而是那些背后的河蟹。我们不是有心要去折腾管理员,我们只是去用自己的方式去尽力顽抗河蟹制度本身。我的微博最后阵亡了,终究是有点不快,更是失望。确实又不要紧,比起当年那刻,在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城市那个最大的广场上的他们,不过是小事一桩。但这群河蟹,让我更不会,也让更多人不会,忘记。

我的微博:http://t.sina.com.cn/moohey

伸张正义,两年不长

何谓正义,我们越来越难说得清楚。

当灾难降临之后,本来恰恰是一个正义得以舒张的时候。作为灾民,被善待是理所当然的份内之事。如何善待?普通民众便会捐献一点,心里感到能和他们同悲,心安就好。作为统治管理阶层的便会着力重建,还给他们灾难摧毁掉的。

然而,这都不足以称作正义,这大概不过是基本的良心。

着力重建本应踏踏实实,岂料又变成功绩的放大镜,下层的只管面子过得去,只管让你稍微容身已经感到仁至义尽,别的事情,下次再说。上层的也绝非不知情,只是谁也默契地不再哼声,转移视线。屁民事小,歌功颂德事大。

这是一个能轻易预测新闻的国度,明天的中央电视台必然会无比正面地展示重建的进度如何之快,质量如何之好,然后被采访的灾民定必是背诵得不一定流利地对着镜头感谢党和政府的正确领导,巴拉巴拉的一大串。

而捐献过后的你,是否关心过、追问过自己的爱心是否真的成为那窝着灾民心底的爱。即便大家各有各忙,未能亲身如艾未未等人一般去做些什么,但一个转而告知都总该延续。有多少人会曾经细阅过有心人们所整理出来的孩子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尽管于你我,那些名字不过是名字,但你会否已经被说服日子要继续过,生活不应再纠结在那些过去的痛苦中。

灾难的摧残,肉体上的,经济上的,都不是最苦,最苦的必然是心灵上的。哀,是逝者留给他们无法磨灭的苦,哀,更是正义不得伸张的哑气吞声所抑压的胸闷。这种胸闷被国家机器抑压着,你们从国家机器除无法得知,总可以想象得到。

然而两年过去,央视大楼失火的事情,连一个底层运输工都能被告上法庭之时,你又是否看过有谁为“豆腐渣”而真正受罚过?

日子的确应该向前走,但也不能忘记回眸,因为有些事,有些关乎未能伸张的正义的事,两年,不算长,多久都不算长。

捐款的事

每次灾后,静下心去环顾一切一切的时候,总感到一丝颤栗。因为这种时候若然肯去细嚼,定必会发现那种价值观的扭曲。

CCTV的筹款晚会上,各大小商家知名企业举着红底黄字的牌子,一个名字和一个数字,很难让人信服这些企业是绝对出于真心真诚去帮助,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借灾难之名的公关伎俩。这都已经不要紧,因为你实在是不举牌不行。若然企业的血统不佳,譬如拥有日本韩国血统背景的,就算你举了,次日你也必然在那些脑残愤青聚集基地“上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明你捐了,他们都可以大义凛然地说你们没有,然后还激情洋溢地去宣扬抵制你们。这种事情不会有新意,上次汶川今次玉树下次不知哪里,那张“是中国人就转”的图只需稍作加工,将受灾地一改即可,方便又快捷。

这些并不要紧,可怜的是每一次都仍然有许多人去信。

香港演艺界每次都会众志成城地来一场大汇演,筹款,虽然这样的演出都总是千篇一律,明星搭配几乎一样,上次唱过什么歌今次再唱也没有关系。名人不易做,你没有捐会被说成变成没有社会责任心的吸血鬼,捐了,会被嫌太少,捐的数字合理了,你的一个关怀的笑脸又会被说成“搏宣传”。我们当然也可以像怀疑CCTV上那些企业一样去怀疑明星们的善心是否纯正。

但是这都不要紧,虽然我们明知这些钱一定会被贪走不少,但总算是一点款项,可以帮一些人。

只是,我们作为普通市民,一介蚁民屁民,凭什么去捐款。

电视台会煽动你的泪水掉下来, 其实就是帮助他们去掏你钱包里的钱而已。当然,要是你甘心我实在无话可说,只是我实在找不到我要捐钱的理由。

我们的政府可以给发展中国家每人一个亿美元去建一个只有五个月寿命的世博展馆,可以花数千亿去办一次世博,然后还再不甘心地准备好十年后在南方广东再来一次,难道你以为我们口袋那些钱,政府的口袋拿不出来?不是的,表面上民众的捐款是为了帮助灾区人民,实际上不过是帮助政府财政而已。

不过那也不要紧,若然这个是一个光明而又贫困的政府,那也没有关系。然而它却像一个挥霍无度的政府,把钱烧完一次又一次,然后从我们身上榨完一次又一次,这还有什么理由去继续捐款?

要是需要辩驳的话,像什么奥运世博一类的盛事是一次投资,是一个在世人面前展示中国的机会,是一个为中国人争面子的事,也不要紧。谁都知道中国人在外面什么都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丢。只是谁曾想过,这块“大面子”并不能平均分配到蚁民的面上,更大程度上面子贴着的标签大多都是政府如何领导有方罢了。

蚁民的身份我们未必能够改变,但可以的话请不要当一个愚蠢地一次又一次上当受骗的蚁民。

二十一,更应该记住

因为二十是个整数,许多人提及了它,霎时间满是激情。而二十一这种伶仃的数字,更能显出那不是跟风去及别人的谈资而已,而是大家真的记得。记得,在这个被忘怀的时代,很紧要。

胡耀邦的去世是点燃了导火索,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上的社论,是一个重要的转捩点。

多难兴邦,会有的。

那个党,叫共产党。共产党表示,共产主义是最终的理想。据闻在共产主义的社会里面会消灭了任何形式的剥削,生产力亦是高度的发达,更重要的是实行“按需分配”。

虽然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乌托邦,但是共产党很努力地去让子民相信会有这个乌托邦到来。譬如2010年4月21日这个“全国哀悼日”,一如零八年的汶川地震过后的三天哀悼日一样。这几个日子,我们的哀伤确实是“按需分配”了。

全国哀悼日并非社会主义中国所特有之产物,然而我们的中国特色却特别明显。电视上说,这一天,所有公众停止娱乐。实情是这种停止娱乐是依赖于行政手段所达到的。我相信,为因为天灾而丧命的人哀悼,是有需要的,却不必要变成必要。一天被停掉的电视,齐刷刷色盲了的世界并不难捱,然而这种被行政干预了的哀悼,总让人感到缺少一份真诚。

据新浪围脖上的消息,昨夜一名CCTV的主持人失言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发生二次这么大的地震,是一个不幸的事件;但对于中国国家救援队来说,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进行两次这样的实践练习,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先不论这话有多难听和冷血,我倒认为,拥有难得实践机会的并不是救援队。而是统治者们。

明显地看到这次从地震发生过后,一切手段都是那般驾轻就熟。汶川一回因为手忙脚乱,于是便不小心被非官媒涌入,继而关于豆腐渣校舍所引发的政治危机(当然,在这个国家里面,所有的政治危机都在强大的独裁机器面前变得不是危机)及其他林林总总的“杂音”出现。

两年前有温总的“多难兴邦”,今有胡总的十二字“会有的”。这一切都很陌生又很熟悉。看到了不一样,也看到了许多相似。不一样的是,一些星星之火在萌芽时已经扑灭,因为有了上次,他们知道火种会在哪里出现;一样的是,那些让人猜不准虚伪与否的表情,那些悲壮团结的画面。

也许我们应该更深入地参透到温家宝两年前写下的那四个大字。“多难兴邦”,所兴的邦,是共产党的邦,而不是这片长得像母鸡一样的土地那个邦。

除了不切实际地期盼那些赈灾的款项不要被贪走太多以外,更盼望多难能真正兴起母鸡邦,期盼“新政权,会有的。新制度,会有的。”

“谷歌”靠香港变回了“Google”

风声在传,Google最终在凌晨时分宣布离开中国大陆,出走香港。这一着确实是狠狠地扇了中国政府一巴掌。

网络,对于所有不爱自由也不愿意给人民自由的极权政府来说都是可怖的。极权政府装出苦口婆心的面孔去把我们都变成“未成年人”,去加以“保护”。我们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被借去,在被保护的时候,其实却是用我们的名字去保护他们的极权统治。我们作为这段时期的见证者,我们看到过这个政府,这个无形的GFW是如何步步收紧步步进逼地把我们国民,乃至Google逼到一个无自由的角落去的。

看着那些遍布内地门户网站的“国新办”发言、“新华社”社论等厚颜无耻的谩骂。四年前,Google在不情愿下亦是抱着一种试探的心态与中国政府签下了一张丧失尊严的“不平等条约”。就如中国亦曾经签下许多卖国条约。最后,都要收回来。你收的是土地,Google收的,是尊严。

每次听到厚颜无耻地说着要按照中国的法律法规经营一类的说话都让我颤抖,因为这里除了那些抓得住的白纸黑字的法律以外,更有那在法律之上的“人律”。

Google把cn变成了hk,都是中国的一部分,然而那种意义却大得不可估量,那种距离是远得十万九千丈。恍惚一夜之间,“谷歌”从一个中国的网站,摇身一变,在中国以内的另外一个地方,变成了世界的国际化的网站“Google”。

一句:欢迎您来到谷歌搜索在中国的新家,感觉足矣。

(当然,大家也别天真以为现在就可以直接Google到太多,别忘记了,GFW还会自动屏蔽敏感词的。不妨以大大G点:六四,作为测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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