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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why but how

这四个月来,被重复问及最多的问题必然是:“为什么会来(要去)北京?”

于是我每次都冠冕堂皇地答出一些准备好的答案,譬如:因为在广州过得不如意的工作生活,以及感情生活。因为想离开父母自立一点。

这些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

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当然还耗了金钱以及添加了肩膀上成吨的压力,终于在误打误撞中找到了这份尚算满意的工作。

尽管这与我当初所设想的工作类型相距很远,甚至是天壤之别。但不知是我乐观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给自己说,试试也无妨,反正我依然相信我是青春的。于是一个月下来,得出了“尚算满意”这个结论来。

一个月下来,一切还好,总算是一步一步走,有走得比我快的,有走得比我慢的,不去赶,也不会等,我的步伐是这样,也就只能这样。

当那天,经理Jackie开始与我们这批一同进去的员工单独面谈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坚强的。”先勿论这是一句门面说话还是发自真心,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哭,眼泪有点涌出来的感觉,我当时强撑着,以一笑融化了眼泪。我现在的坚强,比起我自己的想象,都要高得多,高得太多。(我纯与自己比较)

前天晚上和小娱晚饭时,小娱说看我工作得还挺开心的。的确,这份工其实身体上会很疲惫,但是我今日还可以说一句,我的确还是挺开心的。

过后在等车的时候遇到另一个经理susan。她又问了我一次,为什么会来北京。的确,对于并不是在北京读书的我来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工作,别人都应该是有一点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所促发的。susan已经是第三个问我这个问题的经理了。对于同事,我也自然地抛出“渴望独立”这个理由来作应对。

susan下车之后,我突然认真地问起自己来:除了在广州那不愉快的工作经历和感情经历,以及渴望独立以外,究竟我今时今日在这里,还有什么理由呢?

是因为一月份那趟不亦乐乎的旅程让我爱上了北京,继而是一连串的对自己的审视,然后鼓起了对于自己来说极其难得的“勇气”,便跑来了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陌生城市,这个人多车多,气候干燥的城市。还有呢?

其实更多地,我想思考的是关于自己的未来。这是从前的我从来不会,或者说是因为胆怯而从来不敢去思考的问题。“未来”两个字,活生生地是几乎等同于“压力”的一个词语,很重。

我试图在给自己一个答案,我试图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然后突然发现,要关于未来这个课题一个明确的答案依然不是我的风格。这次我不是逃避不再去想了,而是我不要再假设什么了。

正如一步一步爱一样,关于“人生”实在很难假设出一个结果来。正如四个月前我没有想到我会做现在的工作,一个月前胆怯地走进工作地方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工作得想今日一样。仅仅四个月,乃至一个月前后的事情,计划都也赶不上事情的进展,我又何必去计划那可能长达数十年的“未来”。

于是我释怀了,不再去想了。步伐却突然比之前更坚定。就如小时候被教育的那样,很老土的“一步一脚印”,好好地过自己选择来过的这种日子,开心地与朋友聚餐也好,一个人塞着耳机逛街吃晚饭继续做我当年的独行侠也好,难也好佳也好,甜酸苦辣都好,一切,我相信都会有揭终的一刻。

或者我从郑秀文身上并没有得到宗教信仰,但我却得到了“信念”和“感恩”这两个词背后更强大的领悟。

关于“人生”,其实不必问太多“为什么”(why),而不妨多问一句“如何”(how)。

青峰在《近未来》里有一句歌词:过去一直去未来一直来,只有现在。

一幅图片

我唠叨,但请记得记得。

廿一年前,廿一年后

廿一年前,有一堆热血的大学生为了国家能有更好的未来,即使嗅到了血腥的滋味仍不肯退让,饿着却吃不下一口肮脏的饭。

廿一年后,有大学生因为金钱上支撑不到让她去香港看明星演出的舞台剧而暗自落泪两小时。

廿一年前,甚至是人民日报的记者们血性地走上街头去声援学生,为他们呐喊。

廿一年后,网络新媒体们雇佣了一批管理员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微博,删发言禁言甚至将别人微博人间蒸发掉,一张“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的备考书籍封面都要删掉。

廿一年前,他陪着赵紫阳走上广场,他在赵紫阳身边,听着那番催人泪下的说话。

廿一年后,温家宝总理,你在干什么?

珊妮与秋妮

微博小秘书今天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为了维护微博的良好气氛及今后良好的发展,请大家不要在微博中讨论不宜的话题。新浪微博感谢大家的理解和爱护!

Twitter已在中国死去一年,其死因在于根本不会搭理那种言论限制;饭否之死,其死因在于没有那能力去搭理那种言论限制。miniblog能真正化身“微博”,在各网站巨头带领下重整旗鼓,在于他们有那足够的资源去实时监控者每一条发言。

敏感日子将至,营营役役全副武装如大战来临,微博这个近来火爆的实时言论产物,亦正在准备迎接这个前所未有的挑战。老大哥在暗处盯着你,这关乎微博的生死,也关乎巨头们的命运,这个廿四小时监控的模式是否奏效,此乃一役。

尽管删除比起发言要简单得多,坐在网络公司监控室内的人数与用户数目之比例,终究是悬殊。也不知是否心里有数,将会与敏感日有交集的发言会有多少,或是大家会用什么方式去传播。毕竟在墙内生活惯了,比武多了,人们也自然多少懂得掌握拆招技巧。

所以在能力有限的删你之时,他们还会求你。

不以“为了将来仍然可以玩微博”为藉口去自我审查,因为微博最美丽之处,是在于他是一个能让你说话,说真心话的平台。纵然被审查的命运我们抵抗不行,我们便去当个聪明的勇者,用别的方法,去说自己要说的话。

记住,有千万个理由

忘记,是他们逼我们向前看。记住,却有千万个理由。

记住,并不代表我们要如何去激烈对抗。今年的声音不及去年大是意料之中。没收的女神像也不及曾特首的代表论来得让人沸腾。

因为去年博客挂在blogbus,审查严重,被迫用了别的方法才能发出那20篇文章。如今以正常的排列方式重新贴一遍。

廿多年前的事记不得,廿年后被提醒过,这一年,我们还没有失去太多记忆,藉此稍为重提,好好记住,好好告诉那些你们知道的人听,让这段历史在史书以外,生长下去:(文字稍作修改)

壹//

记得,记得

时间会把事情变得模糊,亦多少变了味。

二十年,一个不长也不短的时间段,在配合利益的双重烟雾作用下,加快了模糊更加速了变味。

在封锁线内,没有公开谈论的权利。偶尔说起,亲身经历的已是“不愿多谈”,只因当时太可怕;年轻的大多都只知大概亦无意深究;更多的是颠倒是非的不明真相。往往我都会遗憾地停下来,不再说不再谈,因为我即使再详尽地去谈上个把小时,也都抵不过经历年月对脑袋的洗刷。

在封锁线外,来自线内的软硬兼施,良知在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耍耍太极代表起所有人,着眼现在忘记过去,无论这个过去是如何地血腥恐怖。

当知,很多人,早已不知良心是为何物,只有一个被洗刷被鼓动的空洞脑袋。记住历史并非要延续仇恨,胡某在日本时如是说。

却如此地对待歪曲自己的历史,又有何资本与别人谈历史,腰骨能挺得直?

时间似乎把事情模糊淡化,至少在国内是这样,但时间却是“不应该”把事情模糊淡化。所以我们更有必要去认清事件、理顺因果,召唤起那点良心良知,去分辨是非对错。

以史为鉴,所以要记得;未有公平对待,更加要记得。所以,我们一定要提一定要讲,一定要记得,记得。

贰//

黑白,白黑

撒过了第一个谎,就必须不断地撒谎,去圆前一个谎。

谎言被重复百千遍,看上去变成了真理,尤其当有一台恐怖的政治机器阻碍着捅穿谎言的时候。

曾经,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看到胡的好,也看到社会的坏,所以他们选择去悼念他,选择去反对它,从而希望去改善它。好与坏却在一夜间被彻底改写,血腥的手得到永恒的颂赞,不愿沾血的悄然下来郁郁而终。

如今,人民的眼睛仍然雪亮。遗憾,从那一刻起,这个地方被彻底地颠倒了,黑换了白,白成了黑。

听着赵字样的录音片段,看过他的书,回望他走上广场的肺腑之言,眼有点红,心有点痛。人性没有泯灭,良知没有抛弃,下场却只落得如此,落得在历史书上找不到他名字的下场。

姓邓的呢?被神圣而耀眼的“总设计师”光环笼罩至今,在我眼中却是黑得绝望。

姓杨的呢?姓李的呢?

肆//

天子,蚁民

封建的本质,社会的名义,资本的经济。这便是对共和国的概括。

本质,决定了在上边的人仍然抱着真命天子的姿态。只有皇上天子,才不允许贱民说他的不是。亦只有皇帝的姿态,才不能让贱民有所求。更遑论与其“谈判”。

君要臣死,不能不死,何况是手无寸铁的蚁民,杀你谈何容易。

封建的本质,社会的名义,资本的经济。这样混交的社会,想正常都难。

伍//

赵紫,阳谋

他说:“同学们,我们来得太晚了。对不起同学们了。… … 我们已经老了,无所谓了。你们还年轻。”

就这样,他反革命了。

他只是下不了手,去杀中国人,“同胞”。

就这样,他反革命了。

革命,从来都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要不断地、持续地、残忍地去杀害中国人,那些他们口口声声说着同胞的人。

今天(5.24),他反革命二十年了。

陆//

六月,飞霜

假装看不到的,选择性失忆的。

亲眼见证的,还未去见阎罗王,已经跑出人来指鹿为马,将来呢?

冤案不白天下,每年六月,继续飞霜。

当年赵到广场上对学生说话时,旁边所站的温。是因权而放弃良心,还是没有胆量呢?

柒//

设计,郐子

走出一个疯狂的时代。

改革了,开放了,似乎走向正路了,大家都说你是设计师。

当信任刚刚建起,你却亲手毁去。还选择了最可怕的方式——流血。

不论有否真说过“用二十万人的生命换二十年的稳定”这样的说话。最后,还是只有你的军权才使动的军队坦克到底还是冲着学生而去。

设计师杀了人,他就是凶手;郐子手做过了好事,仍然是郐子手。所谓正确评价从来就没有正确过。毛如是,你亦然。

用血换来的二十年稳定大限已到。然后,还需要再来一次,再去换下一个你们的二十年吗?

捌//

权力,利益

学生们要的,错了什么?

因为有人清楚地知道,自由和民主,这两件事物是不能给的。大饼在手,贪心的小孩也不愿与别人分享。更何况是权力与利益的两块大饼?

最让人觉得恶心的是,他们还好意思举着人民的名义。举到今时今日。

玖//

信任,信任?

你们说,军队不会对付学生,军队转头就对付学生去了;你们说,不会秋后算账,转头又搜捕去了。不会,绝对不会,然后做尽了这一切的“不会”。

血迹斑斑的广场,你们说只是死了寥寥;明明是爱国运动,你们说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证据的说词,如何服人?

每当听到电视上的人,说出“相信政府”四个字,心头都会一颤。

你们说的往往与事实完全相反,一次又一次。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信任,你却在逼我们相信你。但我真的找不到任何去相信你的理由。

拾//

恶梦,缠身

他们天天在发恶梦,

发足了二十年。

他们很心虚很害怕,

他们害怕谎言被彻底拭穿。

所以他们不让说,不能说。

禁言 删除 一道道板斧使尽。

极度的心虚表现出极度的自信。

他们真的很害怕,这个恶梦继续发,继续发。

拾壹//

吃饭,良心

钱,越来越多。良心,越来越少。

中国人只要吃饭吗?

中国人,不能只要吃饭!

饭能解一时三刻的饥饿感,但若然为了吃饭而纵容。要不得。

这样的纵容,总有一天会伤害到纵容他们的人。廿年来,例子还少吗?

吃饭与良心并不对立。循循去找个方式学懂妥协学懂前进。才最紧要。

只是老爷们怎都学不会。

拾贰//

乱与,不乱

何为乱,何为不乱。

政治上有纷争,有人上街表达诉求,如香港如台湾,便是乱?

压抑着的怨气,禁止一切怨气宣泄,如大陆如内地,就不乱?

人心不乱。不满能宣泄,能商量,能进步,和谐便由心而来。

乱在人心。不满压心底,无余地,无交流,表面的和谐又有何用?

拾肆//

衷心,忠心

奴才要听主子的话,美其名曰:忠心。

心存怀疑,也不敢异议。亦不敢抗争。

可是现在不是奴隶制,他们也不承认那是封建制。

那么,是奴性大发主动忠心吗?

是被恐怖的高压吓怕了,苟且地活于物质的进步之上。

拾伍//

大智,未开

极权的伎俩不外乎愚民。十三亿,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民智今日未开,明天未开,十年廿年也未必能开。

他们想要创造极权万岁的奇迹,但这可能吗?它终究会给取代,终究会有灭亡的一天。

我们应该有信念,民智总有会开的一天。尽管这一天我们未必能看到,但我们今日便应该开始努力。

拾陆//

廿年,前后

廿年前,成龙大哥站在那个舞台上救国。廿年后,成龙大哥认为这里很好很不乱。

廿年前,有人痛心疾首。廿年后,有人借反思之名混淆视听模糊焦点掉转枪头。

是表面的风光遮蔽了他的眼睛,还是见风使舵。

懂得见风使舵的当然是聪明人。

但懂得坚持和真心反思的,或许不够醒目。却是无憾的。

拾柒//

新手,老手

有些不成熟,有些迷路。方向却是正确的。

有些彷徨,有些混乱。心亦是向好的。

学生的责任在不够成熟。

他们的责任在太年轻太热血。

要与老手们较量,自然会输。

只是输得如此惨烈和悲壮,输得如此恐怖和血腥。

责任,就定必是老手的。

何况至今,他们仍颠倒着是非,一概不承认。就如从未发生。

拾捌//

爸爸,妈妈

昨日的新闻被截断了两回。我轻轻一提,明天是六四。

爸爸反应了一下,说,对哦,明天是六四。

妈妈没有说话。话题便终结了。

其实,我很想听听他们的感受。

我亦深明,他们已经不会再提。

他们早已明白生存之道。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未明白,尤其是仍然活在这个地方。

拾玖//

眼开,眼闭

他们左眼望到奥运的时候,他们的右眼亦望到被奶粉毒害的婴儿。

他们左眼望到太空人的时候,他们的右眼亦望到死于豆腐渣下的学生。

他们的左眼望到风光,同时,他们的右眼望到丑陋。

鲁迅创造了一个阿Q。

中国人都是阿Q,安于天命。怎么我们还在课堂上取笑他呢。

廿

人生有几多个廿年。

一件冤案会有几多个廿年。今天,度过了它的第一个。

一个极权国家会有几多个廿年。今年,它将度过第三个。

人生、冤案、极权国家,总是会有一个有限的廿年。

良知,我相信,会有无数个廿年。

人生有几多个廿年,今夜,在心中点起良知的蜡烛,让它一个又一个廿年的,燃下去。

贰拾壹

日子仍在过,事情还未完。

争取的争取,呼唤的呼唤。

打压的,也在继续打压。

请准备好,这是一场持久战。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

自己代言和代言自己

上一次贴Marc Jacobs的”裸照”应该是LVx Sprouse涂鸦系列的时候。这次则是他自家品牌的全新男士香水,瓶如其名“BANG”。

有身材的自然不怕露,自己代言还可省下一笔。更重要的还是他要去用品牌代言回自己,品牌icon除了品牌的名字,设计师的形象也很重要。想起品牌就能想起设计师的样子,见到设计师的照片就自然联想起品牌。这对于时装精当然不难,难就难在大众也知嘛。

Google,你懂的

突然之间如秋风扫落叶般,微博上遍地都是大家赶快齐上Google玩吃豆游戏的讯息。一个三十岁的经典游戏在Google的影响力下突然并发起大众的怀缅情怀来。

不知阁下看到这文章的时候,Google的首页是否还有这个游戏,毕竟博客的传播速度比起微博慢了许多。只是这篇文章想转的,和记录的,是和菜头在围脖上的这句话。

@和菜头:一堆人眼泪汪汪地在Google首页上玩吃豆子的游戏,纷纷在微博上回忆当年。百度曾经奚落Google说:百度更懂中文。也许是的,但是,为什么Google每一次就那么轻易地夺走了我的心?百度更懂中文,Google更通人性。

如有”镭”同

如有“镭”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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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 thanks to SHEEP for the photo below

给母亲

忘记了是不是第一次写关于母亲节的博文,不过这是第一次不再妈妈身边的母亲节。

一个半月前那晚我对妈妈说我要来北京,其实我看得出她面上的难堪,她笑着问着。随后的日子,她比我紧张得多,因为她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很懂得照顾自己的人。我拿不出什么证据去说服她,虽然当时我的去意已决。她操劳着这个那个,把那个行李箱塞得越来越满,当时我还抱怨不少。是啊,有些东西我根本不必要带来,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离开的那天,爸爸妈妈都请了假送我,然而我坚持不让他们跟我到机场。一方面不知是不是因为妈妈年纪大了,搭巴士变得越来越辛苦,胃经常不舒服,我可不想折腾她。更重要的是,机场这种地方太狗血了,隔着安检门的前后便是两个世界,这种设计太伤感了。

来了一个多月,她会常发信息问我晚上是否有空视频。而我又多数拒绝拖延。对啊,我就是一个很坏的儿子。和妈妈视频了数次,那是我在离开之前才在家里电脑重新装起的摄像头。每次,我和她,都是笑容满面的完成整段视频经历。其实我更想知在视频背后,她还好么?

我没有认真地问,因为问也得不出真诚的答案,她是不会想让我有什么担心的。同样,我也很极力地用语言去让她感到放心一点。

好了,其实我不想说任何骨痹肉麻的话,就是这样,杂杂地写了一通,以记这第一个不在她身边的母亲节。

国家即母亲,母亲非国家

党国是精液和卵子,也是卵巢,因此没有党国便没有你我,所以先谢国家是中国特色的光荣传统,不能丢。腾讯说,母亲节这一天可以先谢母亲,再谢国家。其实没何差别,国家即母亲,不过反过来不能成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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