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25, 2010
【给广州】之二
百无聊赖的下午,到芳村的酒吧街那边完成了小小私事之后,约了两个曾经的同事去恒宝下午茶。突然间不想搭地铁了,于是走去码头,嘀了五毛钱搭上了往黄沙那边的渡江小轮。这种小轮没有香港的天星小轮那么大,那么多座位,甚至很大片的地方都是没有座位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们推着单车走上来,停在那些没有座位的空位上。短短数分钟的珠江游,落船,旁边是沙面。旁边还有海产市场。在走出黄沙码头的一段路,路边有人用胶带装着一些鱼,还看到了很大只的濑尿虾。
行过天桥,嗅到了中药材的气息,清平市场。药材堆得很出,占了很多的路面,气味苦,却感觉安心。继续走,转角位有一家专卖旧货的杂货店,我不知道那些算不算是古董了。反正那些气息都很古。记得曾经在这边看到过一个转盘式的电话,和我家藏着的那台一模一样,我还故意问过价格。老板娘还故意地强调,这个电话可以用。而我家,被我从外婆家拿回来放在书柜顶上的那一台已经用不了了。
一条清平路,渐变式地从刚才的药材变成了金鱼档,再往前,又过渡到猫猫狗狗了,生物和器具,还有动物诊所一类。曾经的那个他很喜欢小狗,我们来过这里数次,它们的长相真的很讨喜,虽然我很怕靠近它们。
在holiday inn的那条走廊里,两间牛杂店并排着,牛魔王门前冷清,林林门前熙攘,管牛魔王的店员如何嚷着这边的牛杂更好味,大家似乎都自然地忽略掉。尽管林林的三位阿姨忙得有点不紧不慢,小小的门面集聚了太多的人,但是大家都依然原因忍受这些,选择了它。不知别的人是否能理解为何并排的两间店如此差天共地,无他,口碑,和人气。就像人一样,有人争,才更矜贵。
穿衣戴帽的工程进行着,原本已经拥挤不堪的宝华路更拥挤,幸好已经把那些一直占到的小贩清楚掉,也才总算人和车都能起码地动起来。汤圆王依然放着那十年如一日的徐小凤的卖汤圆,顺记冰室依然承载起许多回忆来,还有那些卖衣服的,卖鱿鱼的,一切都不搭调地组成了这条熙攘的街。
恒宝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无暇去认真逛着地下两层那些很年青人感觉的店,也无暇去逛二楼的百佳。去到三楼,许多的餐厅。找了一家打着“香港”旗号的茶餐厅与同事坐下,叫上喝的和“摄牙”的,一边聊着从前老板的不人道,一边打牌。
六点来钟,告别了同事,等待同样在恒宝约了另外一位朋友进最后晚餐。同一层,那间我还是记不得名字的意粉屋。前后不到半小时,刚才的疏落突然变成门口排起等位的人群来。噢,味道真的很好。
离开,不妨先散散步,又沿着宝华路走过去,走到大同路,转左梯云东,再转至珠玑路,上了六二三路。朋友问我,你觉得广州哪里最广州?我说,整体来说,就是这一带了,或者再过去恩宁路那边吧。但是最广州的人,我觉得在河南,江南西那边。我有亲戚住在万松园那边, 每年新年拜年经过的时候,都感觉那边特别亲切,特别“老广”。
下午的药材味消散不少,又过了天桥,随便地闲聊,在沙尘滚滚的沙面上兜了一圈,下了地铁,各自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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